他垂着头，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皮肤在昏暗中白得近乎病态。那种颓丧感并没有折损他的外貌，反而透出一种让人想亲手摧毁的破碎感。
那一瞬间，夏婕听见自己心底传来一声兴奋的叹息。
极品。
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完美的「瑕疵品」。像是一块沾了血的蒙尘璞玉，越是残破，越是散发着一种引人犯罪的诱惑力。
「这张脸还会被甩？」
夏婕的指尖沿着冰凉的杯缘滑了一圈，眼神从平淡转为一种近乎贪婪的评估。她T1aN了T1aN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真稀奇……这种等级的货sE，居然会被丢在这里没人要。」
「人心会变嘛。」王禹天将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眼神带着戏谑：「怎麽？我们人才系统柜也有看走眼、觉得可惜的时候？」
「可惜？不，这一点都不可惜。」
夏婕抿了一口辛辣的酒Ye，目光清醒而残忍，像是在扫描一份即将报废的履历。
「完整的东西太无聊了。只有这种坏掉的、带着裂痕的，才值得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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