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C作下来,正面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包紮好,剩下背後的伤要处理。

        他还记得黎渺洵背上那长条抓痕。

        那个抓痕看起来不太像人为的。

        他扶起熟睡的黎渺洵,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依靠着他的肩好让自己上药。黎渺洵感觉到热源,在崔河良的脖梗处蹭了蹭,但呼x1还是均匀的、眼睛还是紧闭的。

        崔河良僵住,他以为黎渺洵被自己弄醒了,低下头瞧了瞧。

        黎渺洵黑长眼睫毛颤了颤,但最终止住。

        ……还在睡。

        最终,在崔河良的努力下,眼前的人被包紮的严严实实,几乎没有什麽皮肤还流露在外。崔河良先是把人安置在他房间的加高平台上,整理完惨不忍睹的床之後才轻手轻脚的把黎渺洵放上去,替他盖好被子,回望他一眼,关上门。

        门外依旧是一片狼藉,血渍到处都是。

        坏掉的沙发,染血的衣服。

        突然就觉得,好疲惫。

        崔河良坐在那已经裂开的沙发上,只觉得眼皮格外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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