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的时候,周遭的空气彷佛都带着烫人的温度。那种热烈、纯粹、毫无保留的生命力,对沐凌墨而言,是救赎。

        眼前的长廊开始扭曲、重叠。

        水磨石地板的冷冽感逐渐向上蔓延,浸透了他的骨髓,耳边附中学生的欢呼声渐渐失真,取而代之的,是记忆中那场没完没了、让人几近崩溃的蝉鸣。

        那是八岁那年的夏天。

        在被拐卖的那一年里,沐凌墨的世界被彻底撕裂。记忆中是无止尽的颠簸与令人窒息的麻布袋气息,混合着腐烂的霉味与陌生人粗暴的喘息。他曾被关在Y暗cHa0Sh的地下室,铁链拖行在水泥地上的刺耳声响,成了他童年唯一的旋律。那些日子里,他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在无数双贪婪且肮脏的手中传递,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他尚且稚nEnG的灵魂上,生生剥落一片带血的鳞片。

        恐惧早已渗透进他的骨髓,化作一种对外界极致的生理X厌恶。

        当他终於被接回大理石建造成的豪宅时,父母看着他消瘦得几乎脱形的身T,以及那双再也没有光彩、满是戒备与惊恐的眼睛,心疼得几乎碎掉。

        他们想给他最温暖的拥抱,想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可当时的沐凌墨就像一只落入陷阱、浑身带伤的惊弓之鸟。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让他全身战栗,甚至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为了让他避开权贵圈子里那些带刺的探询,也为了让他远离这段被流言蜚语「伤害」的Y影,父母强忍着不舍,决定将他送往老家那座静谧的乡村院落休养。

        他们以为,沐淩墨远离噩梦的发生地,在纯粹的草木香与不为人知的宁静里,他能慢慢变回那个Ai笑的孩子。

        「凌墨,乡下的空气好,在那里待一阵子,爸爸妈妈很快就去接你。」

        母亲临行前眼眶通红,隔着车窗玻璃,指尖颤抖着想m0m0他的脸,却终究因为害怕惊动他那近乎崩溃的防线,而颓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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