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点点头,下车,拉开后座的门,从座椅上拿起他的公文包和一件换下来的外套。陆时砚也下了车,身高一八七的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堵沉默的墙。她一米六三,只到他x口,每次站在一起都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包给我。”他说。
“不用,我拿得动。”
陆时砚没再说话,直接从她手里把包拿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苏晚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攥紧了那件外套。
他们并肩走向电梯。苏晚落后他半步——这是助理的职业素养,不能和艺人并排走,更不能走在前面。地下车库的地面有些Sh滑,她穿的是平底帆布鞋,但走得太急,在一处积水的地方打了个趔趄。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看路。”陆时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电梯间的白光打在他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照得纤毫毕现——高挺的鼻梁,薄而形状分明的嘴唇,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松开。
苏晚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那种热度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无声地晕开。
“谢谢陆老师。”她低下头,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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