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陆时砚的保姆车驶入地下车库。

        车灯扫过灰黑sE的水泥墙面,照亮角落里堆积的器材箱和落了灰的锥形桶。引擎熄灭的瞬间,封闭空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和两个人沉默的呼x1。

        苏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刚才在红毯上被粉丝塞的一支荧光bAng。塑料外壳被她攥得发烫,像她此刻的掌心。

        “到了。”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弹了一下,很快被黑暗吞没。

        后座没有回应。

        她转过头,借着车库尽头那盏白炽灯的光,看见陆时砚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他今晚穿的是Armani的黑sE西装,领带被他自己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苍白的皮肤。

        他睡着了。

        苏晚没有叫他。她知道他今天有多累——早上六点起来做妆造,上午两个杂志专访,下午一场品牌活动,晚上是电影节颁奖礼,他拿了影帝,然后被拉去庆功宴,应付了三个小时的觥筹交错,直到刚才,在车上才卸下那副滴水不漏的微笑。

        她静静地看着他。睡着时的陆时砚和清醒时判若两人——没有镜头前那种凌厉的、拒人千里的气场,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抿着,呼x1轻而缓,像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困兽。

        他今年二十九岁,出道十年,拿过三次金像奖影帝,微博粉丝七千三百万,是圈内公认的“行走的荷尔蒙”。但此刻,在凌晨两点十七分的地下车库里,他只是一个累到在车上睡着的、普通的男人。

        苏晚是他的私人助理,上任第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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