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依旧无名且狂乱,我拉紧衣领,走进了那片耀眼的光明中。我的心里似乎被这里的气息牵动。

        转经筒,在身後发出最後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慕容跨出了幽暗的廊道,走入那片被雪山映照得近乎神圣的白光里。我停在门槛处,没有立刻跟上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那片光影交错的石板地上,显得孤单却清晰。

        我轻轻m0了m0手腕上那串一直带着、却从未拨动过的念珠。没有祈祷声,也没有眼泪。我只是抬起头,看着慕容重新举起相机的背影,然後转向那条延伸进荒原深处、志高车辙消失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风,还是那样狂乱吹着。我迈开脚步走进了那片强光之中。

        前方的路很长,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是在追赶谁,而是在陪着他们,走向那个我们都该回去的地方。

        (5)归途,轨道上的文字与光影

        回程的火车在大地的脉络上规律地起伏着。

        车窗外的景sE,正从那种高海拔、近乎纯粹的荒凉,缓缓过渡到带有生命气息的田野。每当火车穿过隧道,明暗交替的光线就像快门一样,在车厢内反覆明灭。

        在这漫长的归途中,我总是容易陷入浅眠。但每一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都是同一个画面:慕容微微低着头,在摇晃的小桌板上专注地书写。那是他这次西藏之旅的记录,厚厚的一叠草稿纸,边角已经被他翻得有些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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