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那端传来温柔的声音,「碧静,我来想办法。」他说的很坚定。他总是会让我安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让所有的等待者忘记时间的流逝。

        当扎玛已不再哭泣,我们都也已绝望。

        忽然,黑sE的越野车卷起狂龙般的尘土。志高下车时还在打电话,身上白衬衫的袖口整齐挽起。他的神情略显疲倦,白sE的衬衫,更加突显出他身形的风尘仆仆。

        志高收起了电话。第一时间告诉我:「碧静,没事,我来了。」

        不到十分钟,他的电话又响了,医疗组的调度刚刚完成。他转向扎玛,声音沉稳:「你弟弟不会有事。」

        「志高,你……」我接过他塞给我的应急药箱,内疚感像cHa0汐般涌上。我没有想到他一直在赶来西藏的途中,他并未距离我太远。

        他看了一眼表,「北京有紧急会议,我必须现在就走。」他的语气平静,却掩不住一身风尘。「照顾好他。还有,帮我把这叠补贴留给扎玛家。」

        他的车扬起了一阵尘土,在稀薄的空气中久久不散。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他刚塞给我的暖暖包,看着那辆黑sE的越野车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最後消失在连绵的冰川边际。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志高带走的并不仅仅是解决问题的能力,他带走的是一种沉重而无声的寂寞。而我,终究还是选择留在这片风中,陪着那个不看身後、只看远方的灵魂。

        慕容抿着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志高离开後,我们在村落又待了三天,直到扎玛的弟弟脱离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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