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在军营之中,通常只有升到军官以上,才可能拥有的房间与办公区域,其余位阶想要得到这种福利,只有靠自己的努力不懈,或者是送上一些白花花的,足以亮瞎人眼的好东西,否则想都别想。尤其是身份最低微的士兵,平日就住在大通舖里,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块。如此予以培养同袍感情,但也是引爆冲突的温床。
白日,众人都受了罚,以致到了夜晚,根本就是浑身黏着床板,酸痛的连爬都爬不起来。那蹲马步的威力哟,强腰壮肾。姿态看似虽过於常见,但锻链之人,腰背挺直,下身屈膝半蹲,不得半途驼背松懈;膝部向外展开与肩同宽,手肘抬起端於x前。姜靖旭自打初记事起,父亲就在清晨之时,抓着自己练习这个姿势,将近一两个时辰,盛夏严冬不辍,美其名曰:磨练心智。後来住进了义父家,此行依旧。强身健T之余,用於惩罚也是绝佳手段。帐内一片SHeNY1N,一片咒骂,一片安静者亦有之,但此时所有人怨恨的目标只有一个。
一位JiNg神尚在的士兵,强忍着浑身不适,突然滑下床铺,三并作两步的走到王霖面前,作势要打。姜靖旭见势头不对,立刻站起来,挡在两人之间。而此时见到SaO动的其余士兵,不约而同的望向姜靖旭这里。甚至也有几人,走到那位士兵旁边,慢慢把姜靖旭等人围起来。瞬间,两方人马无声对峙。
周齐心惊。依照他对姜靖旭的了解,此人从小虽然常一副暗藏心事、高深莫测的模样,但正义感不会少,凡是家人朋友受了他人的欺辱,他一定毫不犹豫的上前维护,即使不一定斗得过对方。但回到此情此景,可不是随便发挥正义之心的时候。
「胡……胡公子,请你冷静啊!哎哟,旭兄,你也快别闹了,住手吧!」周齐囫囵吞着口水,强忍着心中的惊恐从旁阻止,冷汗都快留下来了。
「胡公子,半夜此举是为蓄意闹事,你是何意?」姜靖旭对於周齐的阻止恍若未闻,面对胡峻的挑衅不为所动,亦寸步不让。
胡峻冷笑:「何意?呵,纪元熹、周齐,告诉你们,在下此举呢,不为别的~就是想身T力行,教教你们旁边那位王公子,如何才能不日日被罚在午时的大太yAn底下蹲步子~」胡峻越说越气:「就因为他!因为你们!所有人都陪着你们晒太yAn!仗还没打,就要为此折损兵力!到时候咱们弟兄都Si了,甚至送上整个大承,你们赔得起吗?!」胡峻指着众人大骂:「叫我冷静?蓄意闹事?我告诉你,就算是要关禁闭,也非得骂几声不可!你们也配说我?!我呸!」
在场众人皆沉默。气氛依旧紧绷。
面前此人虽盛怒非常,看似是个心浮气躁之人,一副要找事的模样。但仔细一瞧,其中还是有几分道理;此人从言语表达来看,算是个忠君Ai国之人,相对於自己的别有用心,若是搬出一些家国大义之类的言论,加以劝导,循循善诱,兴许就能让其暂时收手。极度Si忠,头脑单纯,日後最是好加以利用。
「胡公子所言,不无道理。你我来此自然都是为了大承的安危。现如今内忧外患,北韦、雁回等蛮夷环伺,内部却还在为各家利益争执不休,我大承处境可说是岌岌可危。但胡公子,你我现下在此争执,也毫无意义,兵丁士气也并非打骂数回就能奋起,个人错误也不会因此得到极速改善。」姜靖旭不慌不忙,慢悠悠的劝道:「每天都有需要面对的事情,今日C课,大夥想必也是累极,若不趁此时休整T力,你我日後该如何有气力,护卫我大承万千臣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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