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宣十年,宣帝弱冠亲政,内阁首辅容成耀趁机请宣帝下旨,以预防藩王佣兵坐大为由,要求沈家依祖训交还兵权。老睿王随后交权告老离京,其子沈霖留京世袭,却已是虚位闲职,朝堂上辛苦制衡十年的沈家一朝消失。

        薛家孤军奋战,起初尚可,但随着翌年德妃容成敏诞下皇长子,薛家逐渐开始现了颓势。

        这个得来不易的皇子使后位就在眼前,且宣帝大婚五年仅得此一子,便是想更进一步也不是奢望,然而这个让容成家一时无二的皇子,却让容成敏几乎拼掉了一条命。

        终是没能等到皇长子满月和立后诏书,那个在宫里苦斗了五年的女子便带着满腔的不甘合了眼。

        容成敏是容成家的功臣,也是大夏朝的功臣,依理是可以被追封为皇后的,薛太后也极力促成于此,但容成家显然另有打算。

        如果一个皇后势在必得,那么一个死了的当然不如活着的有用。

        建宣十二年仲春,在宣帝的默许下,容成家提报了皇后的人选,并没有任何悬念的,是容成敏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容成耀嫡次女容成潇。

        内阁拟了旨,送到皇帝面前加了印,万事具备,只等着择日昭告天下,礼部甚至已经提前开始筹备立后大典。

        然而就在立后旨意昭告天下的前夜,容成潇却死了。

        看了一眼水边的那个人,我对着沈霖淡笑:“我来晚了么?”

        “还好,”他侧头朝身后示意,看我的眼神有一些深邃,“他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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