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桀也是我的师父,但几年前开始阑珊就不许我喊了,连城主都不让我叫。阑珊凶起来吓人,唐桀也不反抗,我只好硬着头皮没大没小。

        话喊过去却没人应,当然不是没听见,只是两人谁也不肯先收手。

        我支使顾绵绵:“把你刚才那镖丢两只过去,看他们还不罢休么。”

        “那怎么行?”她看着我笑,装模作样,“比起叫城主等着,还是以下犯上的罪过大一些。”

        我啼笑皆非的瞪她,她则一脸“你上你快上”的期待。

        我叹口气,还没抬手,就见那小徒已经忙不迭的把手里的剑递到我面前。我没接,直接抽出剑,慢悠悠的走过去,没等我琢磨到插手的角度,那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挪过来了。

        眼看两柄心怀不轨的剑锋要将我笼罩进去,我寻到了间隙,欺身一剑格开宫怀鸣,然后用后背挡住了陆兆元。

        比起宫怀鸣,我还是更信任逆水的掌舵人,陆兆元见我明显没有动手的兴致,从善如流的收了手。

        把剑抛还给那小徒,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意犹未尽,宫怀鸣挑眉探我:“怎么,落影今日犯懒了?”

        “看阁主说的,”我笑一下,甩了甩右手,“绵绵方才找我试毒,弄得我现在半只手臂都是麻的,就不陪你们喂招了。”

        在倾城长大,身手心性都得了阑珊真传,又跟顾绵绵厮混了好几年,我哪是能轻易吃亏的人,方才顾绵绵诱我出手,现在我就十分邪恶的把败兴根源赖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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