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她笑盈盈的不解释,我更没那个澄清的心思。

        “看你说的,”顾绵绵大言不惭,“我那不是为了给你掩饰行踪,顺便帮你维持声名嘛,不然像你这样一年露不了几面,也不怕江湖上把你忘了。”

        “有劳了,”我挑眉轻哼,冲她晃着手里的镖,“这毒新配的?”

        “怀鸣要的,”她点头,眼睛里头带了些期待,“怎么样?”

        手指从接下镖就有点发麻,早用了内力抵住,这会儿微微放一点过来试了试,点头:“不错。”

        停一下我又道:“符合你家怀鸣的气质,坦荡狠烈。”

        她把手里端的一碗水递到我面前,眨眼:“他会喜欢吗?”

        我把那镖叮一声丢在碗里,又将手指伸进去沾了沾,随口道:“拿去给他试啊,还怕不小心杀了他么?”

        面对我的揶揄,她的声音闲适:“也就是你,中了我的毒还能随意谈笑,有时候我真会怀疑自己玩毒的能力。”

        “是么……”确认手上的毒解得差不多,我抬眼看她,“宫怀鸣是谁,迎风阁主,倾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首,整日里抛头露面,一年到头能有几次用毒的机会?再说,他是唐桀的亲传弟子,什么毒自己配不出来,能让你配给他用,哪里还需要问什么喜不喜欢。”

        顾绵绵爱慕宫怀鸣,这是在她没进倾城前就天下皆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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