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平日里是何等威风,出门必是豪车骏马,前呼后拥,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护着,而今被几个不长眼的地痞恶霸连番欺辱,弄得狼狈不堪,连吃饭的银子都拿不出,不必刻意作那楚楚之态,已是十足的惹人心怜。
可惜裴述却并不去看她,仿佛也觉得桌上的美食更诱人些,“你与其担心她们,不如担心自己。”
沈纤慈忍不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述道:“你猜不出来?”
她若猜得出来,干嘛还要问他,听他那意思仿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她理应想到才是,沈纤慈兀自想了片刻,仍然不明白他所指为何。
裴述道:“你那颗珠子重约七分,浑圆无暇,莫说一千两,两千两也有人肯买,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家能戴得起这样的珠子?”
沈纤慈转了转眼睛,她素日并不留心这些,却也听过财不外露的道理,“你是说他们会见财起意?因为一颗珠子?”
这颗珠子虽难得,但也不是没有更好的,一般大小但略有瑕疵的她都拿来镶绣鞋了,自然想不到还能有人因为那颗珠子见财起意。
裴述忽而问道:“他们今日得罪你,你可会饶过他们?”
沈纤慈冷声道:“当然不会,哼,他们等着好了!”别说把那些人扒皮抽筋,就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裴述又问:“便是磕头谢罪,倾尽家财,也不会饶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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