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纤慈却不理会岳骏的想法,低头看了眼被射杀的老虎,暗道一声可惜,再瞧瞧那还未拔出的箭支,撇了撇嘴,箭法倒还凑合。
连嘉文那种十个粉团射中六个的水准,沈纤慈都能给个不错评语,眼下却仅仅用凑合二字作为评价,可见内心有多勉强不满了。
正当沈纤慈低着头琢磨那箭支射入角度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轻柔女声,“纤慈?”
回首看去时,沈纤慈心下暗道了句冤家路窄,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山坳子里碰到傅沅芷。
要说她与傅沅芷之间的恩怨那可是由来已久,按理说傅沅芷大她两岁,在沈纤慈半大不小还在被母亲拘着学规矩的时候,对方已有美名传扬,大些的姑娘向来不爱带着那些小女孩玩耍,交际的圈子自然也就不同。
事情坏就坏在,训导一个不太听话的姑娘总得找个榜样比着,好巧不巧,傅沅芷这个京里最最至孝至贤,又最最知书达理的姑娘就成了各家夫人口中的闺秀典范。
连沈纤慈的母亲冯夫人也对其赞口不绝,要知道便是家里最温婉贤淑的二姐姐都没有这等夸赞呢,不知道这个傅沅芷何德何能,沈纤慈向来不以为然,尤其是练字练到手腕发酸的时候,更是对傅沅芷怨念深重,她倒是图个好名声,却不知害苦了多少闺中姐妹。
等沈纤慈再长大些,少女绰约风姿初绽,再不是跟在大人身边的小姑娘,每当有她在的场合,总能轻而易举地吸引旁人的目光。
当然,情况也有例外,只要傅沅芷出现,原本围着她转的姑娘们总会不约而同地移向傅沅芷,那一个个脸上露出的欢愉笑容,可比在沈纤慈身边真心多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怎能不叫沈纤慈把傅沅芷划到冤家对头那一边去呢。不过她实在没弄懂,被满京城的姑娘太太们夸上天的傅沅芷,到底有何魅力可言。是生得美长得俏?确实清丽脱俗,但在沈纤慈眼里,比起自己那还是要差着一截的。那就是才华出众?似乎也没到惊才绝艳的地步。思来想去,也就是素日里为人称道的品性尚有可圈可点之处,但沈纤慈也没觉得自己差哪儿了,更何况她一直认为傅沅芷不过是沽名钓誉来着。
此时,青帷马车已经停在了田埂上,傅沅芷扶着丫鬟的手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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