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吐司放在桌上,「留给江声的。」

        「我不吃。」江声说。

        「一人吃一半,感情不会散。」小孩儿笑眯眯的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没消的瘀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像一条找到主人的流浪狗,江声心想。

        「哪里学来的?又是电视?」江声轻笑着问。

        「对。」小孩儿说。

        江声浅浅的笑了笑,拿过她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吐司,打开纸袋才发现,小孩儿把没抹到巧克力酱的白吐司吃了,留给他的,是最中心,巧克力酱抹的最多的地方。

        江声必须承认,这个巧克力吐司b他吃过的任何食物还要好吃,在好像永无止境的抛弃之中,有人用一份巧克力吐司把他给接住了。

        小孩儿看着他写作业,也看不懂,就静静的在旁边看,江声挑了挑眉,cH0U了张纸,给她出题。

        「加减法,会吧?实在不会就数手指。」江声说。

        小孩儿挺聪明的,数手指数几次就能心算,江声一下给人加大难度,直接让人算十位数,这把小孩儿难倒了,江声写完作业,她都还没写完江声给她出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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