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怎麽没有签联络簿呢?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签了。」老师没有戳破江声的谎言,顺着往下说,江声r0U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不想让老师知道妈妈已经走了。
「妈妈忘记了。」江声说。
老师笑了笑,说希望明天可以看到妈妈在联络簿上签名,江声毫无犹豫的点头答应。
回到家後,江声用电磁炉煮了面条,汤面里加了一颗J蛋,是给妈妈的,他吃的是昨晚妈妈没有回来吃的那份汤面,重新煮过之後的面条口感变得又稀又软,江声不喜欢,但新鲜的面条和营养的J蛋是留给妈妈的。
晚饭过後,他拿过废纸临摹妈妈的笔迹。
妈妈姓林,模仿起来不算困难,他练了半小时,越签越顺,最後一口气签了一个礼拜的份。
夜晚的巷子格外安静,江声可以听见原子笔在纸张上擦过的刷刷声,可以听见隔壁邻居洗澡的水声,好像很吵,但在江声耳朵里听起来特别安心。
他和妈妈住在这儿好几年了,每个夜晚都是这麽过来的,这些声音还在,就好像妈妈也还在。
一道凄惨的哭喊划破了宁静的夜,不到一秒的时间那声尖叫又马上被掐住了,江声持笔的手顿了顿,接着他听见不知道哪个NN喊了一句:「别打啦!小孩儿要被打Si啦!」
回应NN的是一句脏话,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要她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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