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伺候武悦笙吃瓜,轻声哄着:“公主,他一直待在别院看书,并未有话说。”
“看书?”武悦笙吃小半碗甜瓜,月红便不让吃,正要端走,她拦了下来,把所有的寒瓜和甜瓜都啃了一遍,每一块留下自己的牙印,她瞧着高兴,一双灵动漂亮的眸盈盈笑:“他倒是沉得住气。”
月红撇嘴:“可不是嘛,上回他伤了你,可没有悔改之意。”
武悦笙笑意褪去,暗下眼眸,揉揉早已痊愈的手腕,这儿仿佛还有当时刺骨的疼,攥出一圈的淤青,养了许些日子才痊愈。只因怕他心上人受伤,情急之下弄伤她的手,那冷漠的眼神她至今记得。
如此不解风情的硬骨头,她还是头一次见,但倘若一下子妥协也失了趣味,反而觉得这个人轻浮。
武悦笙刚站起来,眼前一晃差点没站稳,好在有月红扶稳她,本就苍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青白,月红见了,吓得催促下人端药来,自责得不行:
“都是婢子不好,就不该让公主过食寒凉。”
武悦笙缓过神来,唇角抿起苦涩,身体不适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在月红地搀扶下,她靠坐毛茸茸很柔软的美人椅上,白皙光滑的小脸几分病态,漂亮眉心微微蹙起。
“让许秉钰过来见我。”
春闱已过半月之久,尤其今年科考人数比往年要多,更是人才辈出,在众多书生里挤进榜名已是不易,而夺得案首,从一夜之间风光无限的许秉钰,成为安都城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人人谈之羡煞,慕他文采了得,将来定是大有所为。
但,从许秉钰被安置在公主府那一刻沦为笑柄,人人笑他的才学,或许是裙罗之下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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