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勾唇,这点玉钗都能满足,也实在是太好哄。
许苗努力镇定,后背隐隐被冷汗透湿了,领她进来的下人被用力按在地面上,每挥下去的棍子重重打在下人身上,那挥打出来的风扑在许苗的脸上,惊悚吓人。
下人痛得哀嚎,实在受不了地重重磕头:“公主饶命,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武悦笙低眸看着血淋斑斑的下人,磕破了额头也只换来她的摆手,棍子不再继续打,下人劫后重生地感激不尽,嘴里不断感谢公主的大恩大德,她听后眯起眼睛,让人拖下去。
门口走来水蓝衫衣袍的身影,脚步停在门口,看着半死不活的下人被抬下去,神色不明。他遮去身后的光,看向跪在地上的许苗,跨步走进去,站在她的身侧,那姿态像极了保护。武悦笙左右在两人身上扫一眼,停住婉转手中的劣质玉钗,对上许秉钰的眼睛,他在看自己的手,应该说,看她玩弄的玉钗。
武悦笙举起玉钗晃了晃,眼神褪去笑容,感叹:“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让本宫看了都心疼。”她的声音很甘甜,不生气时如她看起来那般柔和,当真怜悯两人。
许苗却当了真,看着公主蹙起眉心,好似真在可怜她和许秉钰,眼神几分诧异,心中忍不住高兴:“民女听闻公主是位宽厚心善之人,今日一看不光心存子民,还十分漂亮。”
“本宫确实天生丽质,但无需旁人夸赞,”武悦笙继续玩转手中的玉钗,觉得无趣便丢在地面上,这一丢,廉价玉钗摔碎了一块,她勾起唇角,心情还算好转:“本宫都未曾听闻本宫是位宽厚心善之人,你从哪儿听说?”
许苗喉咙一梗,脸色凝固而不知所措,她看着地上的玉钗,眼眶红起来。
武悦笙神色居高临下,注意到许苗柔弱委屈的泪花,接过月红递来的果茶,缓缓浅尝:“许会元的表妹,长得不怎么样,嘴儿也笨。”
许苗被当面侮辱,脸色猝然苍白,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个公主当真如传言那般,不是讲理的主儿,不同的是,最喜爱旁人夸赞也起不了作用。
“公主,”许秉钰蹲下身去捡,用手帕包裹起来,放在许苗手里,他淡着脸看向武悦笙:“舍妹年纪尚小不懂事,还望公主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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