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现在这副可怜样子,过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故意摆出一副嘲讽的姿态,安室透压下了琴酒的枪:
“先前被弄成那样都全然束手无策,现在说什么想要报复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呢?”
“波本。”
琴酒的气压一瞬压了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对着安室透开枪。
“比起单纯的报复,你难倒不想知道那个人的底细吗?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所属哪方势力?她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情报组无聊的游戏。”
琴酒轻嗤。
“总好过一无所知就硬往前闯的莽夫。”
安室透说着,后撤了一步,给琴酒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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