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了好多好多,一张又一张的卡片,那些她本来不知道的,属於他独自一人的心情,这一刻她全都看见,也全都明白,而她的眼泪也在读完那卡片里的内容後,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流着泪,她仍旧继续的拆开那一个又一个的礼物,读过一张又一张他亲笔写下来的卡片,但是不晓得拆到哪份礼物开始,他的卡片成了一张张长长的信。

        里头那每一字每一句写着他的过往,写着他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写着他的害怕、他的孤独、他的心碎、还有他想要拥有却又害怕靠近的Ai情。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碎落般的掉落满地,那本来只属於他的心情,再这一刻完全倾注在她心里,与他分享着同一份心情,不知不觉的,她将这一张张的信纸抱在怀里,再一次觉得心很痛、很痛。

        所有她本来不知道的事情,过去她来不及参与的一切,这一秒好像全数来到她的面前,与她分享,也让她明白,更是使她嚐尽他曾受过的一切苦痛……

        不知道自己到底哭泣了多久,当她在抬起头後,她看见他站在门口,与她四目交接,眼底里透露的是与她同样痛苦的神情。

        「傻瓜……傻瓜……你是傻瓜……」

        他站在门边,张开双臂,等的她来到自己的怀里。

        看着面前的宋宸于,她忽然又哭又笑的,放下怀中的卡片和信,她起身走向他的怀里。

        「我误交了损友。」他没想到段子丞竟然擅自把这些东西寄来台湾,若不是刚刚接到子丞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还不知道静语看见了这些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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