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还是不行。

        “300焦耳!”

        嘭!

        病人的肋骨似乎传来细微的断裂声。三分钟,五分钟……陈末已经记不清重复了多少次,汗水浸Sh了手术帽的边缘,滴进眼睛里,沙沙地疼。肾上腺素推了一支又一支,病人的身T却越来越凉。

        “陈医生……”林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力与悲悯。

        陈末没有停,他像是疯魔了一样,还在机械地按压着。他不甘心,这个病人手术很成功,各项指标都在好转,明天就能转回普通病房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偏偏又是在他的班上?

        “陈末!”林婉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只手按住了他还在起伏的胳膊,“……已经没有了。”

        陈末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看向监护仪。那条代表生命的绿线,已经变成了一道平直的、没有尽头的沙漠。

        他输了。第三个。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Si亡特有的、难以名状的腥甜,x1入肺里,冰冷刺骨。陈末双腿一软,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治疗车上,发出一阵叮铃哐啷的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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