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洄从小就爱吃糖,小小年纪就是一嘴的虫牙,经常疼得嗷嗷叫唤。
“你是怎么偷偷带进来的?不怕被发现啊?”周洄和小狗一样磨蹭到林江运身边低声问他。
林江运看着周洄笑意直达心底,道:“山人自有妙计。”
“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点别的糖?薄荷糖不大好吃,而且西柚味有点苦。”周洄最擅长得寸进尺。
周溯翻了个白眼,用手指戳她的脑门:“还挑上了?我觉得这糖不错,正好能治治你的糖瘾。”
糖瘾,这词还是周洄小时候为了反抗为什么一天只能吃三颗糖提出来的。
说,世界上有烟瘾、酒瘾、毒瘾,为什么不能有糖瘾,都是戒不掉的。
林江运看着周家兄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没人懂他的良苦用心。
“他们两个人,一个英语不好,一个不看杂志书,听不懂你的话。”陈亦可在旁边捂嘴偷笑。
那个时候都很流行看杂志,许多少女杂志里有着千丝万缕的爱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