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带伞。苏清禾刚掏出手机想叫网约车,陆暨明说“等着”,转身回了酒店。
三分钟后,他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走出来。
陆暨明撑开伞,“只有一把。”
“有伞就不错了。”苏清禾笑了笑,“反正对面也不远,就是得麻烦你把我送过去。”
这把伞还算大,但要想两人都遮住,势必得贴近,早已越过了寻常社交距离。
雨滴顺着伞骨不断滑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苏清禾站在伞下,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雨湿味,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肩膀不小心擦过他胸口,立刻触到一片紧致硬实的肌肉,硬邦邦的,充满力量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
笼罩而来的男性荷尔蒙,令苏清禾心脏微紧,无处安放的双臂抱住包,目不斜视地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肩膀交错走在湿滑的人行道上。
恰在这时,一辆轿车疾驰而来,溅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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