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坐下来,这次她主动举手:“我要咖喱饭。”

        男人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非常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

        但b笑更让人安心。

        咖喱饭端上来的时候,顾衍差点“哇”地叫出来。

        白瓷盘里,米饭被规规矩矩地码成一座小山的形状,粒粒分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金hsE的咖喱浇在旁边,不是速食咖喱块做出来的稀汤,而是浓稠的、挂勺的、能看到大块炖到软烂的胡萝卜和土豆的咖喱。最上面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豌豆,和一小撮鲜红的腌萝卜丝,sE彩配得像一幅画。

        r0U的香气混着咖喱粉、姜h、八角、r0U桂和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味道,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顾衍的胃立刻发出了一个巨大的、不T面的响声。

        她对面坐着的那个格子衬衫男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我懂你”的微笑,然后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

        顾衍挖了满满一勺米饭,裹上咖喱和一块炖到几乎要化掉的牛r0U,送进嘴里。

        她的眼眶又热了。

        不是要哭的那种热,是另一种热。是冬天把手贴在暖气片上时的那种热,是从洗衣机里拿出刚刚烘g的浴巾时的那种热,是在外面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回到家脱掉鞋子的那一刻的那种热。

        “这也太好吃了……”她小声说,声音含混得像是嘴里塞满了食物。

        她本来以为昨晚那碗面已经是巅峰了。但这盘咖喱饭是不一样的。这个男人做的东西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吃起来都像是很久以前某个人做给你吃过的味道。不是具T的某个人,不是妈妈,不是外婆。而是某个模糊的、被你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存在,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你一餐热饭。

        顾衍吃得gg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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