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後，姜维亚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假装笔记本的边角没对齐，假装笔袋的拉链卡住了，假装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忙。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林知意去社团开会了，走之前给了她一个「你给我把握住」的眼神。
「姜维亚。」
她抬头。
刘尚元站在讲台边，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夹，正看着她。夕yAn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hsE的光晕里，白衬衫的边缘几乎在发光。
「过来一下。」
姜维亚拎着书包走过去，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你的期中报告我看了。」他翻开资料夹，里面夹着一叠列印出来的作业，「关於滇池生态修复的那篇。」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写得不错，」他说，目光从纸张抬起，落在她脸上，「数据详实，分析也到位。你是昆明人？」
「嗯。」姜维亚点头，「官渡区的。」
「难怪。」他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写滇池的时候，不是在写一个案例，是在写家。」
姜维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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