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柄轻轻抵住千里眼的腰侧，力道不大，刚好够他稳住重心。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周围的信徒忙着放鞭Pa0，没人注意到。阿凯的镜头却拍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摄影机，看到千里眼侧过头，金盔下的眼睛往右後方看了一眼。
顺风耳没有回应。他已经收回三叉戟，继续稳稳地跟在三步之後，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阿凯注意到，千里眼腰间的铃声，在那之後，响得b刚才更稳了。
好像知道身後那个人会接住他。
队伍继续往前走。
过了港埔路，转入一条更窄的巷子。两旁的住家摆出香案，小孩子骑在爸爸肩上伸长了手想m0神将。鞭Pa0声更密了，烟雾浓得几乎看不见前方。
神将团的阵形被迫收拢。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一步。
阿凯挤在人群中，从侧面拍过去。
他的镜头里，顺风耳的高跷不知何时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将千里眼护在自己和三叉戟之间。鞭Pa0在顺风耳的银甲上炸开，碎屑落了一肩，他动也不动。
千里眼的铃声忽然变快了两拍。
不是锣鼓的节奏，而是一种神将之间才懂的暗号。
顺风耳的三叉戟点了点地面——那是回应。
阿凯後来回去听了录音，才知道那两拍铃声的意思是：「你靠太近了。」
而他没录到的，是纪书珩在面盔底下，g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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