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视线重新落回脖颈的勒痕上,那道深紫sE的压痕走向不均,受力集中在颈侧。她的眉头没有动,但指尖的动作慢了半拍。

        三种伤——刀、钝器、勒——却没有一道防御伤。这个人,在第一击之後就没有再动过了。

        表面伤势与真正Si因之间,存在着一道巨大的落差。

        而且,这三种伤法加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谨慎。不是情绪X的暴力,不是失控下手太重,而是一步一步、很稳、很准地确保这个人Si透。是要让他Si,还是要确保过程中他不能反抗、不能求援?这两件事,动机上有很大的差别。

        苏宛把手套从右手cH0U出一半,食指在文件的边缘翻了翻,看了一眼秦正洋的职业栏。

        刑警。

        她沉默了一秒,把手套重新套回去。

        ---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推算伤势顺序时,耳边忽然炸入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靠!我怎麽在这里?!我不是……我不是在追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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