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我成鬼了
市立医院的解剖室在地下一楼。
通往那里的走廊没有窗户,灯管嵌在天花板的正中央,白光均匀、不闪烁,把每一个人脸上的Y影都压得又平又深。苏宛走过这条走廊不知道多少次了,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回声,和她的步伐一样稳。
助理法医小周跟在她身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靠近解剖室门口之前先停下脚步,开口做最後的案情简报。那是小周的习惯——他说,在进去之前先把所有事情讲完,进去之後就只剩工作。
「Si者男X,秦正洋,三十岁,身高一八零公分。」他翻着手边的资料,语调一丝不苟,「腹部有一处明显刀伤,後脑勺有钝器重击痕迹,从初步验屍看,可能造成颅内出血。另外,脖子有明显勒痕,初判Si因偏向窒息。」
旁边负责陪同的警员cHa了一句:「现场在废弃仓库,没有监视器,周遭也没有目击者。发现时大约是凌晨两点,由例行巡逻的警员报案。」
苏宛闻言,面无表情地接过资料,眼神在「秦正洋」三个字上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停顿只有半秒。
薄唇抿成一线,旋即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她将文件夹在腋下,语气平稳:「了解了。」
小周注意到了那个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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