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擦一下，滴得都是。」
顾景燃突然从前置物盒拿出一条质地柔顺的毛巾，轻轻丢在我露出的大腿上。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变换的红绿灯，雨刷规律地划出扇形。
虽然他一句温暖的话都没说，却伸手将暖气调高了一档，出风口正对着瑟瑟发抖的我。
「下次出门记得带眼睛。」他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那条K子丑Si了。」他又补了一句。
我尴尬得想钻进脚垫底下的水渍里。
他眉心微蹙，又丢来一包未拆封的纸巾，JiNg准地落在毛巾边缘。
「擦乾净，别弄脏我的椅套。」
「抱歉弄脏你的车……还有，谢谢你。」我愧疚又感激地小声说，试图打破这冰封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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