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俯下身,黑眸冷沈地扫过时影颈侧那道血sE咒痕。他心知这是天问宗用来锁人的禁制,却不知这玩意儿发作起来竟如烈焰噬骨。他只当这是一种强力的追踪印记,未曾想其内里竟藏着自毁神魂的罚雷。

        一双带着长期握刀留下的厚重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时影那张JiNg致如瓷的脸,强迫他仰起头。

        「你叫什麽,从天问宗偷了什麽要命的宝贝,我通通不感兴趣。」长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对万事万物的漠然,「我只知道,渡生阁的那nV人把你抵给了我,作价两百两白银。从现在起,你这条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不能Si;我要你Si,谁也救不走。」

        「两百两……」

        时影清冷的重瞳中燃起羞愤的怒火。他堂堂末代大祭司,如今竟沦为黑市里明码标价的货物!

        「你这卑贱的凡夫俗子……放开我!你可知亵渎……」

        「亵渎?」长渊捏住他下颚的指尖猛地用力,在那清冷莹白的肌肤上掐出了几道刺眼的红痕,打断了他的话。

        「在虞渊,神明早在五百年前就Si绝了。」长渊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时影的面颊。那GU清冽的异香与他身上的药苦味激烈碰撞,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当朝那位坐拥江山的皇帝,为了延寿十载,连自己的亲生骨r0U都能毫不眨眼地填进天问宗的丹炉。你觉得他们会对你这种身怀异宝的叛徒客气?」长渊冷笑一声,语气残酷得没有半点起伏,「你的那身傲骨,在这药窖里连一文钱的安稳都换不到。」

        就在长渊与时影僵持之时,云端之上的天问宗浮空法船内,香炉缭绕的烟气後是一张因狂怒而扭曲的脸。

        虚灵长老正对着一面水镜愤怒地咆哮。镜中倒映出的,正是虞渊镇那混乱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