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台阶下偏左侧的位置有一盆碎裂的花盆,而距离台阶大约两米多的位置,希尔薇与夏尼子爵并肩而站,前者仰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上,后者则是略显狼狈地注视着碎了一地的花盆。
“怎……怎么回事?”西奥多咽下一口口水,沉声问道。
他也看出情况的不对劲了。
“刚才我站在台阶上与里希特小姐交谈时,有人从三楼推下花盆。”夏尼子爵顿了一下,“而那盆花坠落的方向正对着我的脑袋。”
“什么?!”西奥多惊呼一声,但只在片刻后,他就恢复了冷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你动手?我现在就让人上楼!”
“现在上楼也只是扑个空罢了。”
“你说什么?!”
“行凶者敢这么明目张胆,自然是有全身而退的办法,而且是你绝不会想到的办法。你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西奥多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对于希尔薇的话,他根本不屑一顾。
希尔薇跟夏尼子爵对视一眼,随后无奈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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