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尼子爵理解好友的心情,但听见对方侮辱性的话语,他还是愤怒地皱起了眉头,用坚定的语气回道:“西奥多,里希特小姐是我信任的人,请你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

        “尊重?夏尼子爵。”瓦尔金伯爵夫人适时登场,她冷着张脸推门而入,“西奥多难道说错了吗?正经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成天在街上四处晃荡,只有女混混或者女骗子才会!让她查案?你要是让她来帮我找猫,我说不定还觉得可信。”

        “我看在夏尼伯爵的面子上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请您快把这个女骗子带走!别让我亲自送客!”瓦尔金伯爵夫人穿着一条黑色长裙,面容有些憔悴,似乎是为伯爵之死而殚精竭虑。

        “伯爵夫人……”夏尼子爵还想争辩些什么,但又很快被伯爵夫人厉声打断。

        “劳尔,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伯爵夫人话是对夏尼子爵说的,可目光是看向希尔薇的,眼底的冰冷与厌恶也毫不掩饰。

        会客室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过实际上,身处话题风暴中心的希尔薇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半句话,而是自顾自地站在窗口,从里屋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

        “瓦尔金伯爵,是坠楼而亡?”希尔薇语调平平地问道。

        在这焦灼的气氛里,她终于说出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但这句话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陈述句。

        是来确认的,不是来询问的。

        “……你怎么知道?”西奥多觉得很难以置信,可转念一想,拧紧的眉头又豁然放松,他对夏尼子爵说:“劳尔,是你告诉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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