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抵达巴黎歌剧院,那道暗中监视的视线也没有彻底消失,而是时隐时现,如影随形。

        对方似乎对巴黎很熟悉,每当她突击转头或者回头的时候,对方总能先她一步躲进隐藏地,让她一无所获。

        这使得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变得愈发阴郁,原本还算说得过去的心情也早被消磨地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马车为什么失控了?!”

        “前面的小姐!快躲开!!!”

        一前一后两道焦急万分的声音在希尔薇身后响起,她若无其事地转身看向身后,深邃如海的眸中平静无波,似乎发生在眼前的马车失控事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眼看就要撞上希尔薇,马车上的车夫和车内的先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为即将发生的悲剧而默哀。

        可就在二人惊恐的目光下,希尔薇轻巧一躲,丢掉手中雨伞的同时,闪到马车左侧,眼疾手快地抓住马上的缰绳,脚上一踏就稳稳上马。

        她紧紧拉住其中一侧的缰绳,迫使马头转向斜后方,再施加腿部压力在马的肚子上,稳住身形的同时,死死制住发狂的马儿。

        于希尔薇而言,这匹马可称不上是什么省油的灯,好几次,它都意图使坏把她,以及后面的二人一起甩下去,但她身手敏捷,每次都能更胜一筹。

        一人一马在这样的状况下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马儿先败下阵来,乖顺地低头认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