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特意等了你一会儿呢。」她沈默了片刻,语调终於冷了下来,转向了商务式的节奏。「为了找你,我问过高铁站务长,也查了医院的挂号资料。王先生,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绕圈子了,知恩现在是不是正跟你待在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cH0U。原本那点温馨的残影瞬间粉碎。

        「知恩这次去台中本来是为了办点公事,但我猜,她之所以会找上你,大概是因为昨晚我回去後,不小心跟她提到了你在医院照顾我的事。」

        陈迎祯的语气变得冷静且严厉,彷佛在用这种方式掩饰某种不安:「那孩子平时眼高於顶,一般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都怪我,昨晚把你的形象说得太……特别了,才让她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好奇心。我很讶异,她竟然会真的去找你,甚至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靠着某种「特别形象」诱惑了她妹妹的小男人。

        「陈小姐,你真的看走眼了。」我握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来你看人的眼光,一向都不太准,是吗?」

        「王谦,别误会,我只是为你们着想。」她恢复了那种理智到近乎残酷的语调:「知恩不懂事,但我太了解我背後的那个家,有些麻烦你惹不起。如果你能现在送她到我这的别墅,我会给你地址,并安排报酬补偿。这不是羞辱,而是我希望你能拿着这笔钱,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T面地退到安全的地方……你要懂得适可而止,对吗?」

        听着这番彷佛一切都能标价的语气,我心底的幻灭感达到了顶峰。

        从她提出要给我「报酬」的那一刻起,昨晚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在我背後哼唱的美好形象,在我心中彻底破坏殆尽。我从打心眼里瞧不起她。有钱算什麽?名气算什麽?一个心灵丑恶、只会用金钱衡量人格的人,面貌再怎麽漂亮,也不能算是美nV。美nV的美也包括了心灵美。

        所以我并没有想对她多做什麽解释,我真的不屑去解释。既然你已经把我看Si了,我再向你努力说明情况,证明自己清白都是在自取其辱。一刹那间,我的脑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不能再受她的侮辱了。

        「人我可以送过去,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的。」我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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