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费力能够拥有这些。
家族、财富、地位和权力,甚至是玲儿。血亲给了他一条人生的直达车。
「靖川。」她轻声喊着。
靖川转头望向她,原先锐利的双眼顿时柔和下来。「抱我。我需要拥抱。」
她撒娇似的说,眼神透露的焦虑却让她看来躁动不安。
靖川大步跨向她,伸手将她从塌塌米上捞起,她的身躯在他怀里显得娇小万分。眼神也在接触到他的怀抱柔和下来。
「我好害怕。」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嗓音说着。小脸深深埋进他怀里。
「没事了。」他柔声回应。一只手来回在她背上、发丝间来回爬梳。她总是这样,长年的任务和鲜血残肢成了她脑中根深柢固的恐惧。时常在午夜时造访,让她坐立难安。
他才是留下来的那个人,而非离家的梅菲斯特,他逃出地狱,背叛了玲儿。既使玲儿自己不这麽觉得,她还是深深被丢下了。
可是,每当她望着他的眼神,还是好寂寞,好像在看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彷佛在他身上寻找梅菲斯特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