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林北的拳头随时准备好揍醒你。」
美玲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银sE长裙在海风中扬起，脚下的海面自动凝结成一条金sE的道路，延伸到海平线的尽头。
清算师们无声地跟在她身後，像是一支沉默的送葬队伍。
苏飞天站在岸边，看着那条金sE的道路逐渐消失。
雅婷从废墟後走出来，手里的老虎钳还滴着紫sE的脓浆。
她看了一眼美玲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苏飞天，冷冷地说：「你就这样让她走了？」
「不然呢？」
苏飞天苦笑。
「把她打晕扛回家？她现在一根手指就能把林北变成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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