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来,我见过无数信徒在玄天上帝面前跪拜、许愿、哭泣、祈求。
他们求财,求子,求平安,求健康。
只有一个姑娘,站在香炉前,对着我的主人,许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愿望。
「帝爷公,保佑阿嬷身T健康,保佑我论文顺利通过,顺便……如果方便的话,让我遇到一个懂我的人吧。」
顺便。
她在许愿的最後,加了一个「顺便」。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
——如果一把剑能笑的话。
她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个「顺便」,是有人等了三百年的执念,是有人修了三世的因果,是有人用一夜白头的代价在玄天上帝面前换来的一个「可能」。
她不知道,她踏进这间庙的那一刻,殿後的那间静室里,那个等了她三百年的人,手中的念珠断了一颗。
我看着沈砚清走进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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