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安静地立在神像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
有一天晚上,玄和堂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沈砚清一个人坐在修复室里。那尊清中期的玄天上帝神像就放在修复台上,我立在神像旁边,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
沈砚清没有工作,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尊神像。
不,是看着我。
「你也在等她,对不对?」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低。
我没有回答。我不能回答。我只是一把剑。
但他好像听见了什麽,微微笑了:「也是,三百年了,你b我看她的时间更长。」
他站起来,走到神像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剑柄。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薄薄的茧。
那是修复师的手。
也是三百年前那个画师的手。
三百年前,他握着画笔,为神像画上慈悲的眼睛。三百年後,他握着我的剑柄,指腹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的七星纹路。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三百年前你没有刺出那一剑,她是不是就不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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