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孩子挤在简陋的桌椅旁，年龄从五六岁到十二三岁不等。一个瘦小的nV孩站在中央，正在用木炭在石板上写字——虽然动作笨拙，但确实是在写字。而她写的字，我认得出来，那是「木」。
「你们是谁？」一个较大的男孩发现了我们，猛地站起来，挡在孩子们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虽然在发抖，但姿势坚定。
那个写字的nV孩也转过头来。她看起来十岁左右，穿着破旧的灰sE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但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当她看到我们时，她的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後我注意到了——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旧疤痕，横跨了喉咙的位置。
她是哑的。
「我们不是敌人。」我缓缓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武器，「我们是……图书馆的人。我们带来了纸。」
那个大男孩狐疑地看着我们：「图书馆？中央图书馆？那不是贵族才能去的地方吗？」
「以前是。」我放下背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我们手工制作的纸，「但现在，我们想让每个人都能接触到纸张和文字。你们……是谁在教你们写字？」
「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从Y影中传来。
一个苍老的nV人从洞x深处走出来。她拄着拐杖，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锐利如鹰。当她看到我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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