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他轻声说,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我小时候待过的地方。位於东街尽头,靠近城墙的废弃修道院。那里的孩子们……和我一样,没有父母,没有未来,没有人会为他们写下名字。」
我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看着雷恩,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突然明白了这个计画真正的意义。不只是为了救这个图书馆,不只是为了对抗教团和领主的压迫。
是为了那些像雷恩一样,被这个世界遗忘的孩子。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未来」,一个可以被书写、被记忆、被传承的未来。
「那我们就去那里。」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和颤抖,「带上我们的纸,带上我们的字,去告诉他们——他们可以被看见,可以被听见,可以拥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值得被记录,每个生命都是一本书。」
雷恩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点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流下泪,而是化为更坚定的决心。
「好。明天晚上,等教团的巡逻松懈後,我们出发。」
第二天的准备工作繁琐而紧张。
我们需要把纸张和工具打包成便於携带的包裹,还要准备足够的乾粮和水——地下水道错综复杂,谁知道要走多久。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准备「教材」。
「不能只教他们造纸。」我一边把纸浆的配方写在小纸片上,一边对雷恩解释,「他们得先识字,至少要知道自己写的是什麽。所以我们要带上启蒙套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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