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失笑。
「不能说吗?」
「不用。」
顾行舟重新牵起缰绳,语气依旧淡然。
「等哪天你真忘了,我再提醒你。」
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笑意渐深。
他这个人,总是如此。
明明做得最多,却偏偏一句邀功的话也不说。
另一边。
萧景珩坐在溪边洗着手上的血迹,嘴里还不忘抱怨。
「早知道这趟这麽惊险,我就该多带两瓶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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