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敢进,也不敢走,影影绰绰挤在院里廊下,隔着白布和门框往里瞧。
方才那麽大动静,半个祁府都惊了,若不是祁承慎压着,只怕现在整座院子都乱成一锅粥。
祁广年走到门边,手掌按上门板。
木头冰凉。
就那麽一碰,他整个人忽然定了一下。
不是因为门冷。
是因为前身的记忆,毫无徵兆地撞了进来。
不是一整段一整段地翻,也不是像看书那样一页一页过,而是零碎的、杂乱的、带着气味和声音的东西,一GU脑儿地往他脑子里灌——
小时候他扒着门框往外探头,被祁承慎一把拎回来,後脑勺还挨了一下,不重,但很响。祁承慎沉着脸,说,出去可以,把门带上。
少年时闯了祸,被押进书房,外头站着一排家仆,大气不敢喘。他自己满身酒气,还梗着脖子不服,祁承慎懒得跟他废话,只抬了下下巴,说,把门关上。
再大些,他夜里翻墙回府,刚落地就撞上陈大山,两人一前一後把他送到书房。祁承慎坐在案後,看着他,眼神疲得像是两夜没睡,只说了一句,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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