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就觉得眼眶发酸。
安静有什麽好?
那个会在她窗下学猫叫、会拿着云州城里最贵的糖糕来逗她、会把大哥气得额角直跳还一脸无辜的三哥,真要没了,祁府再T面,再规整,也像少了点什麽。
她鼻尖一酸,终於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去转袖口。可袖口还没转上一圈,灵堂外头忽然有个小厮急匆匆进来,低头行礼,声音发颤:“二、二少爷和大少爷来了。”
这话刚落,门口就先进来两道人影。
走在前头的是祁广文。
他今年二十二,身子已经彻底长开,肩背宽,站得很直,一身素衣被他穿得像寒铁制成的盔甲。
他面相其实很好,眉浓目深,鼻梁很正,下颌线也利落,只是那双眼睛压得太沉,平日看人就显得冷,一旦不高兴,更像刀刃上压了层霜。
这会儿他进灵堂,看见那灵牌,脚下明显顿了一下。
只是那一下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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