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夏起身,笑了笑,很自然地自黑:“你就当我是个只爱游手好闲的大小姐吧。”
等徐特助离开后,宋稚夏回到房间洗澡。
原来空着的一半衣柜里放上了属于靳予归的男士衣物,洗手台上让人无法忽视的剃须刀,以及衣帽间里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办公桌上的电脑,都表明着,宋稚夏快乐自由的独居生活就此结束。
为此,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中途,靳予归进过房间,径直去了衣帽间,大概率又在办公。
宋稚夏也说不清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睡得很浅,依稀听见衣帽间隐形门有响动,而后靳予归似乎是出了主卧,过了片刻,带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掀开了被子一角。
宋稚夏迷迷糊糊在想,他大概是为了不吵醒她所以去了主卫洗漱。
2米2的床足够宽敞柔软。
但宋稚夏依然能感受到床垫另一侧随着靳予归的躺下而微微陷下的感觉。
他们俩背对着,后背能感觉到空隙贴紧着后背,被子在两端隆起两座山丘,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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