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封锁线外已经挤了不少人。
记者、摄影师、举着手机拍的人，全站在亮得发白的灯底下。
有人先看见了他，立刻往前一步。
「警探！贝克警探！」
接着像有人给了讯号，几支麦克风一齐转过来，摄影机也跟着推近。
补光灯一扫过来，照得他眼下那层没睡够的Y影更重，也把他偏深的眼窝和绷紧的下颚线照得更冷。他个子高，肩膀很宽，站在人堆前时原本就有种不太好靠近的压迫感，可那点压迫感现在更多像是被疲惫y撑出来的。
「警探，这是不是一起模仿开膛手的案件？」
「Si者腹部伤势是否代表凶手具有固定模式？」
「警方现在是否怀疑同一嫌犯还会再次犯案？」
「警探，市民今晚是否安全？」
罗根没停，伸手把快碰到嘴边的一支麦克风往旁边拨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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