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林晶晶顿了一下，「不许进我的卧室。不许翻我的东西。不许——」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麽措辞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不许对你做什麽？」
林晶晶的脸腾地红了。
「你想多了！」她站起身，端起盘子走向水槽，「总之，保持距离，互相尊重。你伤好了就走。」
「好。」弗里茨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一点她听不太懂的柔软，「都听你的。」
那天下午，林晶晶去学校上课。弗里茨一个人留在公寓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後不到半小时，两辆没有牌照的黑sESUV就停在了公寓楼下。四个穿深sE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人手里提着一个银sE密码箱。
他们走上三楼，敲响了林晶晶公寓的门。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没有了早上那份闲适。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灰蓝sE的眼睛里是全然不同的神sE——冰冷、压迫，像是一位天生就站在权力顶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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