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维持着那个姿势整整两个时辰。她的右手被陆璟SiSi扣住,血Ye循环不畅带来的麻木感早已演变成了锥心的刺痛,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肩膀。她的左手依旧机械地投洗着布巾,盆里的水早已不再冰凉,而是带着一种浑浊的温热。

        陆璟的热度终於退了下去。

        那种如烈火焚身般的赤红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的呼x1变得平稳且深沉,若不是那只依旧如铁钳般的手,沈蘅几乎以为他只是陷入了一场黑甜的长梦。

        疲惫像cHa0水般涌来。沈蘅靠在榻边,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海中反覆回荡着他在昏迷中喊出的那些词:**「十七年」、「西山」、「赵同洲」**。

        每一个字都是足以让陆家和沈家再次覆灭的火星。

        她看着陆璟那张在睡梦中依旧紧绷的脸。这个男人,在京城百姓口中是索命的阎王,在百官眼里是赵相最忠诚的走狗,可谁能想到,他在生Si边缘嘶吼出的,竟然是对那条「老狗」透骨的恨。

        沈蘅闭上眼睛,打算歇息片刻。可就在她意识模糊的一瞬间,一GU寒意陡然从脊梁骨窜起。

        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唔!」

        一只冰冷且有力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沈蘅睁开眼,正对上陆璟那双漆黑如墨、清明得不带一丝睡意的眼。那双眼里没有劫後余生的庆幸,只有如刀锋般的警惕与浓烈的杀机。

        「大人……」沈蘅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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