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是被一阵沉闷且带着燥意的扣门声惊醒的。
这不是普通的敲门声。那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闷雷一般炸在她的耳膜上,每一声都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火烧眉毛般的焦急。沈蘅猛地掀开薄被坐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昨夜书房里那GU浓烈的血腥气似乎还在鼻尖萦绕,陆璟那双暴戾的眼、那只捏碎她骨头的手,如影随形。
「沈氏。」
门外传来低沉且紧绷的男声。是昨晚那个侍卫,陆璟的亲信。
沈蘅披上外衣,赤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指尖颤抖着拉开栓。门缝里挤进来的月光清冷如刀,映照着侍卫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大人出事了。」侍卫的声音在发颤,这对一个身经百战的锦衣卫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失态。
沈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灌顶而下:「昨晚不是包紮好了?我用的药……」
「不能叫大夫。」侍卫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大人昏迷前下了Si令,若走漏半点风声,偏院里外,一个活口不留。你懂医,你必须跟我走。」
沈蘅沉默了。她看着那漆黑的回廊,深知自己正走向一个更大的泥潭。
「我去拿药箱。」
「已经拿来了。」侍卫举起那只h花梨木箱,木箱在月sE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走吧。」
夜风冷冽,吹得沈蘅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她跟在侍卫身後,脚步凌乱地穿过那些重重叠叠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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