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暴风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沈听澜正在画室里画一幅新作——画的是巴黎的暮sE,蒙马特高地上,两个人并肩坐在台阶上的背影。她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带着温度。

        门铃忽然响了。

        她以为是靳寒舟提前回来了,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妇人,保养得宜,气质高贵,眉宇间和靳寒舟有几分相似。

        沈听澜的血Ye瞬间凝固了。

        「你是沈听澜?」妇人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您好,我是。」沈听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满颜料的白T恤和牛仔K上停留了片刻。

        「我姓谢,靳寒舟的母亲。」妇人说,「我可以进去吗?」

        沈听澜侧身让开,心跳得飞快。

        靳寒舟的母亲走进公寓,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茶几上还摆着沈听澜早上没喝完的咖啡和靳寒舟看了一半的财经杂志,沙发上有两条r0u在一起的毯子,空气中隐约弥漫着靳寒舟常用的那款松木香水和沈听澜的水彩颜料混合的味道。

        一种过於亲密的、属於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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