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里有一个是我的顾问。」靳寒舟看着她，「他们告诉我，你的作品是全场最好的，但有人质疑你的教育背景不够正统。你输给的对手，是法国一位外交官的nV儿。」
沈听澜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果然。
又是这样。
「所以呢？」她扬起下巴，声音冰冷，「你要告诉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让我接受现实？」
「不。」靳寒舟打开车门，走出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b她高出很多，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怜悯，更像是愤怒。一种替她不甘的愤怒。
「我要告诉你，」他说，「你可以不用再装了。」
沈听澜浑身一震。
「装什麽？」
「装你是从小学画的世家子弟，」靳寒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脏，「装你从小在巴黎长大，装你有完美的教育背景，装你从来没有吃过苦。沈听澜，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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