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安静了几秒。走廊里有人推着担架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隔着气密门传进来,闷闷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我不能告诉你。”
“那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蜜蜂沉默了一会儿。从前世的口袋里——从记忆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实物。是一句话。
“你左肩胛骨下面,有一道七厘米的疤。不是手术留的。是十三岁那年,你从围墙上翻过去,被铁栏杆划的。”
胡蝶忍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疤痕。不是医疗记录里的,不是任何T检能查到的。十三岁,父母吵架,她翻墙逃出家,铁栏杆的尖头划破校服,在背上留下一道七厘米的口子。她没有缝针。自己用碘伏消毒,贴了三天创可贴。后来结了疤,像一条细细的蜈蚣趴在肩胛骨下面。
“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告诉你。”
她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不是怀疑。是一个外科医生发现病灶时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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